在捷運上充斥著各種人
某些人好像是你
刺得我心、眼一跳,
趕忙將頭轉開卻又忍不住偷覷確定是不是你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前幾天看著其他人的現在的生活或許文字或許照片
忽地我漂浮到了空中,
想著自己就停滯在這裡了
那這個時候跟那個時候又有什麼差別呢?
某種偏執像利箭強勁地劃破我的腦袋
空白地只存下這個念頭,差點行動
總是在回憶咀嚼著回憶
企圖拋棄回憶製造回憶
來來往往
要把握要放手
如果得到了很好
如果錯過也就算了
I'm my only friend, am I?
做選擇的還是自己,
所以總在心裡跟自己對話
或說 說服
記憶總是潮濕的,像經久未修的水龍頭,不時地滴答作響,
面對時間的殘酷無情,發出最微弱的抵抗。
每個人的記憶裡頭,都種著盤根錯節的樹,有悲傷的樹 也有沉默的樹,
經歷過一些事之後,那些樹就不知不覺長出來了,
總有掉不完的樹葉,覆蓋著埋藏秘密的樹洞(here)